秦忱:“……”神经病实锤。
“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嗯?”
尾音上扬,磁性嗓音很是悦耳动听。
秦忱见他又用那种病态的眼神盯着自己,被咬怕了,秦忱赶紧回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在气什么,就是看到安时跟你……”
秦忱说不下去了,皱眉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商陆懂了,心情很好,深邃的眸直勾勾的盯着秦忱,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擦拭着他泪痕,“你在吃醋。”
他用的肯定句。
秦忱震惊了,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吃醋?
“不……”
秦忱刚想否认,见他瞬间收敛笑意,又用那种晦暗难测的眼神盯着自己。
锁骨处的咬痕好像更疼了。
秦忱直接选择沉默。
“我很高兴你为我吃醋。”商陆满意的用手背摩挲着他脸庞,“请继续保持。”
秦忱:“……”有病吧,吃醋还继续保持,他又不是闲得慌。
“好吗?”商陆笑着看他。
这魅惑人的笑容令人犯罪,秦忱鬼使神差的点头,点了头才发现不对劲。
整个人立刻僵住,哦豁,完犊子。
商陆满足了,放开他,牵着他手走去沙发旁,推着他坐下,掀开他衣领看到锁骨处的新鲜咬痕,商陆眼里的笑意就没散过。
“乖乖在这等我,别乱跑,等我拍完戏就来陪你,嗯?”
锁骨还疼着,秦忱懒得理这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