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云景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爹,我回来了。”
“你爹又不瞎。”陶将军冷哼一声,“笑得蠢死了。”
陶云景:“……”
爹,您这都一把年纪了,成日里还这么傲娇,究竟是为嘛啊?
陶云景偷瞄着老爹的位置,确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后,坐在了离他八丈远的椅子上。
陶将军皱眉,瞧着这个唯一的儿子是怎么看怎么嫌弃。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除了吃一无是处。”
陶云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爹,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不是还会气人和遛狗,不是,溜老爹吗?
当然,这话陶云景只敢在心里嘟囔。毕竟他怂。
“都说虎父无犬子,你到底是我亲儿子吗?”陶将军发出了此生最大的疑问。
陶云景小声哼唧:“这话您就得去问我娘了,我又不知道。”
再说了,没准儿您也是个犬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