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地上狼藉一片,各种男人女人的衣服扔了一地没人管理。
陈立农:唔……
陈立农皱着眉头,伸出手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脑子快要炸掉了的感觉。
说真的,酒精是一个麻痹神经的好东西,但是却也可以折磨的人第二天生不如死,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胸膛痒痒的。
陈立农:……!!
伸出手触摸,但感觉到了像是人的头发,而没有穿衣服也是吓了一跳,但是看到了季暖好像不满阳光照进来的刺眼,皱着眉头吧唧吧唧嘴,脸颊放在他的胸膛上。
一瞬间放下心来,但是却又在看到季暖也光着身子,身上还有那些留下来还没有消散的痕迹,空气当中都是暧昧的气息。
一瞬间整个人都熟了!
季暖:嗯……你醒了啊
陈立农:咳咳……那个,你……你有没有不舒服?
下意识的担心,但是却又不敢看她的脸,那整个脸红的呀,仿佛昨天晚上不是他本人,不过该做的也做了,他会负起责任的!
季暖:除了腰有点酸,其他的也没什么问题,不过……
陈立农:不过什么?!
好像突然有些慌张,正准备问……
季暖:你力气太大了!
说完这句话在他的嘴上啄一下,却又仿佛做完这一系列的行为,自己害羞了一般,钻进被子里埋在他的胸膛不露脸了。
陈立农……刚压下去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