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的崇拜着七神,狂热的执行七星圣经当中的教义。
因此纱丁开始担惊受怕。
尽管他信仰七神,但他实际上是某种罪孽般的存在。如果被这些人发现,少不得一番严惩,没准被烧死也说不定。
小心翼翼的走过君临,很幸运,他没有被麻雀们发现秘密。之后于战火中恢复些许生机的河间地倒是令他稍感安慰,但在这里他也听说了北方似乎在与铁群岛打仗,于是他再次变得提心吊胆。
只是押送他的那位士兵可不会理会他的想法,不过同样幸运的是,当他们到达北方时,战争已经停止。
“据说神明降临在战场,将所有入侵者全部变成了死人。”滦河城野外某间旅馆内,面对他们的询问,刚从北方归来的行商如此说道。
“杀死所有入侵者?”押送纱丁的士兵疑问。
“不,变成死人。”行商重复地说,神色同样充满困惑。
杀死与变成死人有什么区别吗?
他不清楚,但告诉他这消息的北方人却同样重复这句话,还是特别强调的。
于是抱着某种困惑心态,纱丁与士兵再次上路了。
阿吉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士兵,人缘因此也不怎么样,这点从他被安排押送纱丁就能够知晓。
一路上他对纱丁非打即骂,但说实话,他人其实还不算太坏,起码没有像旧镇海塔尔那样蛮不讲理。
“她喜欢我,我又不喜欢她,你干嘛这么小气?”每每思及自己的命运,纱丁就倍感委屈。然而生在这个不讲理的年代,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寒冷的北方令人抗拒,但万幸因为史塔克公爵以及北方军队的回归,这里治安倒还正常。只是路途中总是能够听到神明下凡、使者、巫术、恐怖等等字眼。
在纱丁眼中,每个北方人都很奇怪,狂热、恐惧、怀疑、种种情绪时常存留在他们脸上,没有一个正常的。
不过这些随着他抵达长城后就已经全部被抛在脑后。
长城真是个美丽的建筑,大老远看去就像是冰封光幕一样发出绚丽色彩,令人忍不住看了又看。然而当纱丁来到长城脚下那栋黑色的木头堡垒后,这种欣赏就基本消失殆尽了。
距离太近,他无法再看到长城那种瑰丽的宏伟,站在冰墙阴影下如蚂蚁般仰视着它,却只能感受到它带来的阴冷与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