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不过如果哪天我好心将他放了,你就可以再抓他一次,然后他就是你的俘虏了。”
他那幽静目光明明看起来很和善,但不知为何,被其注视却隐隐感觉到一股寒意从体内浮现,这寒意似乎并非因为对方名号,反而像是周围温度骤降……
卡史塔克脸色变换不定,最终却低下了头。
“你说的没错,巫师大人。”说罢,他带着手下匆匆而去。
……
注视他离去的的背影,提利昂不由啧啧称奇。
“真是稀罕,这帮胆子出奇大的北方人竟然会这么怕你?”
“粪桶的滋味如何?”夏尔低头瞥了他一眼,眼前却突然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
华贵床榻上,一位面容苍老的秃顶侏儒躺在上面,目光呆滞的瞪着头顶天花板,嘴巴半张半阖,嘴角不断向外流口水,模样活像是个老年痴呆。
而在他身下,一位年轻女子头部深埋其中,正做着某种不足外人道的事情。
“说实话,在敌人眼皮子底下逃跑的感觉很爽。”
提利昂的话惊醒夏尔,画面消失,眼前一切恢复正常,随后就见他脸不红气不喘地道:“那感觉就像连续上了三个妓女,爽都来不及,谁还会记得粪桶?”
夏尔无语,随后转身向着自己营帐走去。
矮个子见此,忙跟在他屁股后:“喂喂,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也许你有办法将那座臭烘烘的地方救下来,史塔克派人去通知了,但我认为可能来不及。”
“没必要考虑啦,离得这么远,我又不会飞。”夏尔边走边敷衍的回应。
这语气明显拒绝,只是他刚说完这话,提利昂就略有怀疑的扫了他一眼:“你看起来和昨天刚听到这事时的反应可不一样。”
“不一样?你的错觉罢了。”
“我眼光从未出错。”
“你站在滦河城城墙上的时候可能也是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