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瓦里斯就这么盯着夏尔,一会脸色狰狞,一会摇头叹息,一会不自觉发笑,一会神色恍惚。
最终,他深吸了口气,恢复之前淡定。
“我最终成为小时需要仰望的那种大人物,但那晚的情形依然在我梦中萦绕。只是我梦见的不是那巫师,不是他的刀,甚至不是我的男根在火焰中枯萎焦糊的样子,而是那个声音。”
“火焰中的声音。那到底是神灵?是恶魔?还是男巫的伎俩?……不,所有的伎俩我都精通,只有这种我全然搞不清楚。我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召唤了‘它’,而‘它’作出了回应。
从那天起,我便痛恨魔法及所有操行魔法的人。”
“所以……”
他冲夏尔微微一笑。
“知道吗,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几十年,你可能是第一个,也许也是最后一个。”
……
“燃烧的火盆,施法的男巫……”夏尔没有回应,反而低声喃喃着,面色略显嘲讽。
那位红袍女还真没说错。
这就是他的危机?
可真他妈的莫名其妙。
盯着夏尔半晌,瓦里斯突然摇了摇头。
“当然,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或者说,这只是其中一个无关紧要的原因,大家都是成年人,怨恨、愤慨,这些能影响人的判断,却无法彻底左右人的思维,特别是这关乎你毕生目标时。”
“毕生目标?”
“相对兰尼斯特,史坦尼斯是个不错的国王,可他薄情寡恩,可不是我们所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