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还是喻丞把他介绍给秦冽的,他亲眼见证了秦冽一点点崩溃的精神状态。
前段时间,秦冽忽然不来找他了,偶尔打个电话听起来却是精神十分愉悦的样子。
他当时就应该意识到的。
作为秦冽的心理医生,作为一步步他绝望颓废的见证者,知道事情所有脉络的他,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秦冽被枪毙。
然而秦冽却只是摇头:“我不会上诉的,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这样倾倾才会接受我,而且,我要去找她了,我很开心。”
然后是室友三人,他们见证了两人的爱情,也知道喻倾死后秦冽活的有多痛苦。
一个个眼眶通红,却没有一个人指责他的冲动,最后还是秦冽先道歉:“对不起,可能会连累星辰公司了。”
三个人都摇头,贺薛声音颤抖:“没有你就没有星辰,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们都不会怪你。”
“而且我们是兄弟,如果只有这样你才能解脱,我们祝福你。”
杨立徐卓哭着点头。
秦冽神色终于有所触动:“谢谢。”
室友三人都在哭,秦冽安抚似的笑了笑:“别难过,我现在其实挺开心的,这辈子可以遇见你们,我觉得很幸运。”
“以后,各自珍重。”
最后见喻丞时,一向自律斯文的喻丞难得抽了一根烟,沉默片刻后,忽而意味不明地问了他一句:“秦冽,你恨我吗?”
秦冽反问:“你呢,你恨我吗?”
“以前恨过吧,现在不恨了。”
秦冽笑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