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谨慎不安的表现,在两人刚刚在一起时秦冽也会有,他有他长期生活在底层总结出的一套生存经验,他可以借此来揣度喻倾的心情。
然而,三年间在喻倾的温柔攻势下,秦冽越来越有安全感,相处时也慢慢放松下来。
喻倾怕自己心软,偏过头不看他。
服务员很快把咖啡送进来了。
包间彻底恢复了安静。
喻倾喝了一口拿铁,整理好情绪,看向秦冽,单刀直入:“你知道我今天是来讨论我们的关系的,对吗?”
哪怕已经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准备,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秦冽的心还是疼了一瞬,他低下头,语气很轻:“是,我知道。”
“但是秦冽,在正式开始之前,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
“三年前有一则新闻,a市的一群混混被捕入狱,罪名是洗钱、敲诈勒索、聚众赌博、斗殴、扰乱社会治安等。”
“里面有你曾经的债主王强。”
“是你做的吗?”
秦冽从喻倾说出新闻的那一刻起,脸色就开始发白。
他努力压抑住那种心脏好像要碎成粉末的疼。
最后在喻倾的目光中轻轻点头。
“是我做的。”
点头的那一刻,秦冽感觉自己所有的狼狈不堪都被喻倾看穿了,他像个一无所有地、已经被判处死刑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