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了,大小姐再给点呗。
—去年秦冽给我兄弟打伤了,医药费还没给呢。
—你不回我消息,我就去找秦冽了?你别看他现在好像多厉害,小时候跪在地上,一个个磕头求我们别打他爸,怕我们怕得不行。
—说真的要不是我们善良,你男朋友早就被弄死了。
—他爸坐过牢这件事你知道吗?给点钱我可以跟你详谈。
—我也不多要,二十万,我什么都跟你说,怎么样?他妈也不正常,你不听肯定会吃亏。
喻倾什么都没回。
也好在她什么都不回,否则王哥那种东西,一旦给了反应,就会像赖皮糖一样粘得变本加厉。
秦冽深吸了口气,努力放松呼吸,不被喻倾察觉出异常。
他不在乎王哥口中的那些过去,他从来没想瞒着喻倾,也早就和她坦白过。
他在乎的是喜欢的人,被这样恶心的人缠上。
他又点开了通话记录。
通话记录显示,王哥一直不依不饶地纠缠喻倾,从今年二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
被拉黑了就换号码,总归他们放高利贷的最熟悉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