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弦来魔界这些时日,已习惯了听慕南风讲故事,眨了眨眼睛,注意力便跟着慕南风走了。
“那个看起来奇形怪状的,原型是个深海妖,”慕南风看了一圈,随意挑了一个,“因为在海底见不着人,旁人也见不着,就随便长了长,头小口大,你仔细看,他胸口还有两盏能发光的灯。”
素弦活了许久,还没见过身上长灯的人,便朝着那人看去。
原身是巨口鱼的巨口魔君:“……”
被新魔尊的炉鼎盯上了。
他不想□□地横死当场啊。
想哭。
长相放出去可以止小儿夜啼的巨口魔尊,小眼睛里悲愤地掉出了两滴眼泪。
素弦:“……”
更丑了。
他轻轻转过头去,看着慕南风,让他继续讲。
慕南风给巨口魔君留了点面子,没笑出声,带着笑意给素弦继续讲。
两人旁若无人地讲了两个时辰的故事。
魔君们摄于方才两人的雷霆手段,不敢出言催促,只能一边味同嚼蜡地吃着山珍海味,一边忐忑,希望这两人赶紧放他们走。
两人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更凶残了些。
因着这凶残的印象,在此宴席以后,魔界之中流传着新魔尊与其炉鼎的传言。
传言新魔尊暴戾弑杀,若有不合他意的,无论何人,都敢随手斩杀。且他有特殊癖好,嗜好毁坏珍贵宝物。魔修们听了这话,一时之间都把自己的本命法宝藏好了,有些已经埋入身体的,想方设法要把它取出来,免得某日引来了魔尊,宝物没了是小事,命没了才惨痛。
新魔尊可怕,此人的炉鼎却更加可怖。
惹怒了新魔尊,顶多只是丢了命。若是惹怒了他,便连如何死的都不知道。相传这位炉鼎十分擅长摄心之术,只要与他对视,便要被他勾去神智,无论被他命令着做出什么事,都会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