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素弦不知炉鼎印作怪,惶恐而委屈,不知一向温和的慕南风,
怎么会变得如此富有侵略性,“放开我,你太烫了。”
别说了……慕南风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心魔知道他最怕什么,拼命引.诱他失控。门外师尊说了什么,门内便会以最扭曲的方式,演绎出最不堪的场面。
“主人,太烫了……”
“相公,放开我啊……求你……”
真正的师尊就在他身旁,慕南风对幻影如何放.浪毫无兴趣。他知道自己应当放开怀中人,不然师尊迟早会发现端倪,离他而去,或是一剑削了他。他该松开……这个念头填满了慕南风的脑海,身子却违背意志,将素弦怀的更紧。
手下触感湿润,素弦眉睫轻颤,滚烫的泪滴染湿了徒弟的手心。门内的“素弦”也哭得梨花带雨,自以为能勾起他的欲。慕南风却胸中一滞,绞紧了,酸痛从心脏蔓延开来。
他忍不住放松了些许。
下一瞬,素弦宛如脱笼的金丝雀,迫不及待地挣开慕南风的怀抱。
他踉跄着,闯入了门内。
慕南风面色登时惨白:“师尊!”
素弦带着幂篱,什么也听不见。透过幂篱,视野模糊不清,重了影。地上无力地趴着一个人,□□,边缘模糊了,身上红痕依旧显眼。殷红的炉鼎印,素弦一辈子也忘不了。那是他啊。
另一人衣衫还算整齐,捉住那个他的手腕,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他想逃,他抗拒地摇头,说着什么求饶的话。那人铁钳般的手,却禁锢住了他的下颏。
而后狠狠吻了上去,凶狠得宛如噬咬。
画面活色生香,素弦却面色惨白,从指尖凉到心底。
那个他要被人吃掉了。活生生地、一口一口地吃掉。
吃人之人的身份昭然若揭。慕南风。素弦在心底悄悄划着这个名字,本已止住的眼泪,忍不住再度滚落出来,落得更激烈了。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素弦低声呜咽着,全身都在颤,拿剑的手还稳着。
在幻影来得及更进一步之前,一道剑光闪过,交缠的幻影霎时断成几节散了,宛如秋风下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