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风早就习惯了吃痛,手上动作不停,自言自语着:“师尊,咬这么轻可没法让我停手。”
素弦吃了药,全身是汗,都湿透了,即便穿了衣裳也半露不露,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隐私的风光一览无余。
要是清醒着,不用慕南风说,素弦都会羞愤欲绝,退避三尺。可他好困,只模模糊糊地觉得,有层柔软的衣料,带着慕南风的气息,紧紧包裹住他。
**的怪物,气息竟这么让人安心。
慕南风给素弦裹上自己的外衣,轻轻抱起他。
手腕传来刺痛,素弦艰难地咬着他,即便看不清,也能想象到师尊此时是怎样一副模样,任性又委屈,诱人之至。
慕南风眸色渐深,手腕坏心地翻转,挣脱素弦极力的挽留,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撬开柔软的唇,压住素弦灵活的舌。口中的晶莹无处容放,顺着唇角流下,牵出长长的银丝。长到了极致,就猛地崩断。
慕南风拨弄了一会儿,大发慈悲地放过他,温柔地擦干他的唇角。
确实很软。软的他想陷进去,一辈子不拿出来。
经脉猛地泛痛,是被压制的心魔,试图挣脱出来,控制他,让他失控堕落。
可惜,只要他还活着,这身体就要由他来控制。就算哪天真的要对素弦出手,也要是他真心的选择。而非被心魔操纵着,做些放纵欲.望,猪狗不如的事。
慕南风抱着素弦,缓步走出殿门。梅毓已备好了坐骑,慕南风将人放入车厢,摘下幂篱,转过头去。
便是这一瞬,一丝甜腻的香气散出。慕南风嗅到了,脑海中嗡的一声炸开,几乎要陷在其中。
素弦精致脆弱的面容,闯入慕南风的眼帘,勾着他,他再也移不开视线。
“他很香吧。”
心魔带着调笑,再次从慕南风心底爬出:“你那么兴奋,我都感觉到了。”
那么想要,就上了他吧。心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