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急匆匆地赶到实验室,只有导师在那里。我问她,小妮子呢?导师很奇怪地看着我,今天礼拜天,她不过来的。我心事重重地回到电脑旁,漠然地看着屏幕,我拿起手机,拨打小妮子的手机:
“您拨打的手机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导师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跟我说,你有事情的话,就去处理,今天这儿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临走时还是对导师说了一声:
“有事打我手机,我马上赶过来。”
导师笑着看着我:“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看你和小妮子都有点儿心神不定的样子,真替你们担心。”和导师道了别,我就离开了实验室,然后直奔她们的寝室,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回应,倒是把旁边寝室的露露给敲出来了:
“她们昨晚就一直没回来,贝贝,你进来,我有事要和你谈。”
“我没时间。”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再说吧。”
“我等你电话。”
“好的。”
我又跑到学校招待所登记处:
“她们一大早就退房走了。”
这一天我在无比焦燥和烦闷中度过,这个死妮子,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就象块口香糖粘着我,甩都甩不掉,到要找她的时候,哪儿都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