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她也就只敢在肚子里腹诽一下,哪里敢和她妈说。
花艳又兴致勃勃地说起二叔那边的事情来。
“王佳慧她妈不是想买新房子,结果钱不够,我爷也不让卖了现在住的院子,为了这事儿,张翠芬和我二叔隔三差五的吵架,九连我们家有时候都能听到吵架的声音。
听说他们打算重新整修现在住的院子,说窗户要全部换成大玻璃窗,东厢房和西厢房也要改造,抹成水泥地,还要打全套的家具。
才高兴了两天,结果就又吵起来了。”
林香叶母子三人也不出声,只是默默听花艳说。
“那天我在我奶那边玩,结果我二叔和张翠芬就来了,说整修房子钱不够,让我爷借点儿钱给他们。”
“我才不信他们钱不够呢,张翠芬卖衣服多挣钱啊。”
“我觉得肯定是张翠芬觉得自己吃亏了,想让我二叔掏些钱,我二叔没钱,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爷爷奶奶身上。”
“我爷多精明啊,直接说没钱,让他们有多少钱就办多少钱的事,把人给撅回去了。”
花艳说得绘声绘色,说起当时张翠芬计谋没得逞的黑脸样很有画面感。
花俏看了眼支着下巴的弟弟,心想不知道张翠芬会不会把主意打到南方身上来。
谁知她想什么来什么。
另外一边在花有刚家,张翠芬坐在西厢房对女儿愤愤不平地宣泄心里的憋闷。
“凭什么修花家的房子,要咱们母女掏钱!花有刚竟然一个子都不想掏,他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王佳慧听得烦闷,直接回怼了一句:“他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么!”
张翠芬立刻如被阉割了的鸭子,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怔怔看着女儿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