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高兴的就是挑事的人了。
“谁告诉你沈重送了我手链的?”她又问。
叶岚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递给了花俏。
花俏迟疑着打开纸团,看到里面的字时皱了皱眉头,上面的字迹她不认识。
“你从哪里弄来的?”
叶岚拉着脸说:“有人扔进我们家院子里的,我家保姆追出去没有发现人。”
花俏嗤笑一声:“鬼鬼祟祟,连面都不敢露,明显是在挑拨离间。”
叶岚皱眉看她:“你知道是谁?”
“不确定,不是看你不顺眼的想要刺激你,然后借机报复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想要借你的手给我添麻烦。”
叶岚挑眉:“怎么报复我?”
花俏瞟她一眼:“你觉得我是逆来顺受的人吗?”
叶岚迟疑:“你有什么依仗?”
花俏呵呵,趁机给她打预防针:“若你真惹急了我,我就豁出去把你爸给拉下马,即使拉不下马,也肯定让他吃个大亏;再把这事儿告诉沈重,事情因他而起,他怎么着也不能坐视不管吧。”
“你这么喜欢沈重,你觉得以他的能力会给你造成什么程度的伤害?”
叶岚听了,心里倒吸一口气。
若花俏真能干成这两件事,不,只一件,他们家都承受不起,她也承受不起。
她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努力不动声色,故意轻笑道:“就凭你,你能把我爸拉下马?别吹牛了!”
花俏勾了下嘴角,“在九青县你爸只能算是四把手,廖书记和周副县长走的近,你爸和王县长关系不错,你说我把你仗势欺人的事捅到周副县长那里,你说他会不会顺着杆使劲儿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