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俏,不好了!”
花俏凝眉看向她,教室里周围的同学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于盛兰高声说道:“外面有几个人在说你的坏话,他们说你身世不明,是个.......”说到这里她觉得可能有些不好出口,解释道:“是他们说的啊,不是我说的,我就是转述一下。”
“他们说你是......是野种!是你妈妈结婚前就有了你。”
她的话音一落地,教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一时十分安静,没有人再说话,俱都静静地看向花俏和于盛兰。
虽然没有人在说话,但大家的视线带着好奇、探寻、八卦。
于盛兰说完事儿后,脸上依然是焦急,好像真的再为花俏担心着急一样。
一片寂静被最先出声的蒋晏云给打断了。
平时说话总是小小声的蒋晏云站了起来:“他们胡说的!”
“于盛兰,你不安好心!”
于盛兰立刻反唇相讥:“我怎么不安好心了,这些话又不是我说的,我不过是把别人说的话告诉花俏罢了,你着什么急!”
蒋晏云红着脸争辩说:“别人是胡说的,你把别人胡说八道的事拿到咱们班里来说就是不安好心。”
于盛兰还要争辩时,花俏突然站了起来,她平静地说:“不用吵了。”
于盛兰一下子梗住。
大家也都看向花俏。
只见花俏既不着急更不羞愧,仿佛刚刚于盛兰说的话跟她没有任何相干一样。
花俏十分平和地说道:“他们喜欢说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