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话说到一半想起那个座位正好是花俏所在,声调下意识就降低了一半:“花俏是去哪里了吗?”
听起来没有半点生气,就好似和蔼可亲的长辈在关心自家孩子。
于盛兰直接噎住,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下不去。
却见蒋晏云赶紧小声回答:“老师,花俏有事要请假。”
胡老师听了,笑道:“嗯,知道了,那你得把笔记写好。”方便花俏回来了看。
众人:......
好像觉得被胡老师区别对待了。
胡代红却想上次她眼瞎心盲,害得现在还没有摸到京都、海市的语文资料。她可是听康学松说了,等上了高二也有学习资料,除非她高二也想干看着,才敢再找花俏的茬。
只可惜时间不能倒流,要是能倒流到上一次花俏旷课时,她一定不仅不骂人,还会好言好语好好关心花俏一番。
没有看到想看到的情景,于盛兰只觉得心里憋闷,就好似她精心打扮了半晌却见了一个丑陋无比的癞蛤蟆,偏生又无法发泄任何不满。
花俏和沈重走了没有十分钟,就进了一个巷子,巷子干净整洁,巷子口有个小贴牌:何家巷。
又往里走了二三十米,沈重停在一个不怎么起眼的老旧厚重的木质大门前,他推开门中间的一个小口,把手伸了进去好像是开了里面的门插,然后门就打开了。
花俏好奇地跟着走进去,首先入目的是一堵灰楞楞的墙,上面雕刻着一个大大的福字,要看清院子里的情景还得转过它。
眼看着沈重已经转过那墙,花俏赶紧回头看了眼大门背后,匆匆扫了一眼就惊叹地收回视线。
那门后的机关复杂的很,一般人若是看不见伸手进来拨弄肯定要断手,沈重自然不是一般人。
她急走两步转过墙去追沈重,谁知刚转过墙就一头撞到沈重怀里。
原来沈重看花俏没有跟上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正要回头去找人,结果人就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