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候老人家,这时候让林国华去见他爹,肯定会胡说八道。
“噢,你来了,坐。”
花有刚说道,但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等着他跟自己道歉认错,以林香叶的性子,肯定会让林国华跟自己低头的。
林国华也不客气,拉了个板凳也坐了,完全没有花有刚以为的道歉样。
“姐夫,我过来是想跟你说说那个张寡妇。”林国华直奔主题。
这开门见山的话题让花有刚一口气噎到嗓子眼,他顿了下后,立刻道:
“什么张寡妇!是张同志,她是我们厂的工人,你对人尊重点,别把你们农村人的粗俗带城里来。还有啊,我跟张同志清清白白的,你别血口喷人,胡乱污蔑我们纯洁的工友关系。我今天就是去帮她一个忙,她一个女人带个孩子过,难免没有什么难事,工友之家帮把手怎么了!”
他这一副急吼吼地自我澄清的样子,反倒让林国华气不起来了。
还是外甥女说的对,心虚才声音大,心虚才抢先给人扣帽子!
花有刚心虚了。
林国华从容不迫起来,在花有刚说完话后,他还跟着点了点头,一副特别赞同理解花有刚的样子,这反倒让花有刚摸不清头脑起来。
这小舅子啥意思啊?
难道真被他糊弄住了?
也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农村小子能懂什么!花有刚瞬间又自信起来。
“姐夫你觉悟真高!”林国华还给花有刚了顶高帽子,让花有刚一个踉跄差点从板凳上摔地上。
林国华继续说道:“我跟你说件事,年前的时候,纺织厂有件事儿闹得特大。”
“什么事儿?”花有刚迟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