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工走了之后,红姐拉下了卷帘门。
这小店举架高,所以她在后厨的顶棚给自己隔出了一点地方,每天就趴着梯子上去睡觉。
所以她租房子的钱也省下了。
红姐退掉了身上的围裙,套袖,就坐在刚刚那喝酒的桌子前又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
闷下一大口后,她细细的想着宁怀怀的事情。
红姐了解那丫头,知道她喜欢认死理,不懂得变通。又把义气看的特别重所以经常会勉强她自己。
所以电话里,红姐故意那么说的。
既然宁怀怀说自己想好了,那就闹起来。反正闹起来之后呢有个人肯定是要看不下去。
看不下去,宁怀怀这婚就结不成。
有些事啊不是宁怀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红姐就不信了,谢堂烽找上去,那丫头就真的能完全狠心嫁给别人
?所以今晚的电话不过是她坑姐妹的一个计。
剩下的事儿她也不用管了,就这么等着,反正有人肯定是坐不住的。
红姐心情突然很好,又一抬手把整平的啤酒喝了。
然后她哼着小曲爬上了自己的小“越层”。
林亿迁得到了应允,也是兴奋的一夜都没睡着。他没有去打扰宁怀怀,因为自己承诺了会给她时间。
这男人躺在床上等着,大概算着父母那边应该闲下来了,就往国外打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母亲。
“你还敢给我打电话?现在人在哪?是不是还在那个小姐的身边?”
出了事情之后,林母完全对宁怀怀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