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爱只有一份!心只有一个!给了一个,便没办法给另一个了。就算心在炼狱里一般,她也早就无法自拔了!
宁怀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想想这个,一会儿又想想那个,十分钟之后她实在躺不住了,爬了起来。轻轻的推开房门探出头,走廊里已经寂静无声了。蹑手蹑脚的
走到icu的窗户外面,同样寂静的病房里,只有姥姥身旁的仪器,在滴滴的有节奏的响着。
“姥姥,你要快快好起来啊。这世上,怀怀没什么人可真正信赖,也没什么人可依靠。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支柱,姥姥......”宁怀怀轻靠在大玻璃上,呆呆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姥姥。心里默默的对她说着那些不能对任何人说出来的心里话。
“小姐!小姐?您怎么睡在这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声声的呼唤。缓缓的睁开眼睛,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走廊的地上,睡着了。
“哦!不好意思!”慌忙的站了起来,她此时发感觉到冰冷的地面,睡的自己浑身哪都酸痛。
揉着酸痛的屁股和脖子,她尴尬的对喊她起来的护士笑了笑。
“没关系,我知道您是院长的朋友,您回去房间休息吧。这边有什么事情,我去叫您?”护士用简单的语言跟她交流着,看她还算听的明白,便指了指那个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
走廊里的人已经逐渐多了起来,宁怀怀也不好意思过于打扰医院的正常工作,只好点了点头,向那个房间走去。
“怀怀!”刚要进门,林亿迁从后面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份热乎乎的早餐。
“亿迁?你......”宁怀怀话到嘴边,看到林亿迁兴致勃勃的样子,便又咽了回去。
她本想说,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去找程肥子交涉放了谢堂烽的事情吗?怎么,又出现在了医院里?
“哦......我担心你吃不到早饭,所以就顺路买了来,我这就走了。刚刚给程肥子打了电话。”林亿迁看出了宁怀怀的不开心,他的语气里也带着失落,但还是解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