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库的顶板岩石只在转息之刻,便留下一道连绵的深沉的切割的印记。
再接下来,水里冒出一个脑袋来。
殿下看到那是舆存的脑袋,知道水下的缠斗已经出了结果。
舆存拎着两个失魂落魄的逃犯,一步步走到岸上。
顾川猛地吐出一口水来,刚才的水炮就从他的身边擦过。他竭尽全力才躲了开来,在乱流中运动,失去了平衡,叫他被舆存被抓住了。
“你好像并不愿意杀我,是要把我再带回牢里受冕下控制吗?”
少年人坐在地上,被舆存用管子指着,撇着头,冷淡到了极点。
“你回到牢里,会死。”
舆存说。
顾川冷冷道:
“我没想过杀你们,你们却想要杀我,是因为稍微未知的未来已经叫一群高高在上的人已经吓破了胆,忙不矢的想要叫一切原模原样吗?”
清澈的水流从他的额头上、肩膀上,还有衣服上聚成一道道的水迹,一直流到地上。
舆存看着他,平静地说:
“我也没有想过杀你,你走吧,但你不能带着无趾人和殿下走。”
乍然得生的消息,顾川没有任何的喜悦。
他看了无趾人一眼,又看了殿下一眼,然后抬起头来问舆存: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