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陷入最糟糕的情况……”壁画没有丝毫变化。凝声机器传出的声音同样没有任何起伏,“那就从计划的第三步重新开始做起便好了。”
尾桐夫人微微张嘴,好似吃了一惊。她低下头来,恭敬道:
“自当如你所说,可是冕下,我有一点小小的问题,不知道能不能讲。”
“你讲罢,我听着。”
尾桐夫人说:
“我没有做过第三步,冕下。第三步是我的前任做的。”
“这不碍事,女勋爵。”无声调的声音继续说道,“你会有时间研究的。有必要的话,我会重启计划,重新招募人手,从第一步再来一遍。你也晓得,我已经开始重新开始过一遍了,我有充足的耐心做第三遍。”
“那……那规模可太大了。”
尾桐夫人先是捂住嘴巴,佯装惊叹。随后又连续摇头,叹息声说:
“只希望殿下能早日回来,那就不用重新开始了。”
没有侍从与卫兵的中宫格外宁静,听不见任何远方的水声。灯光如火,明亮一室。
“她必须得回来,哪怕是见到她粉身碎骨的尸体。”
凝声机器里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感情。
这道命令在接下来的三分钟内就传出了中央禁令宫,在接下来的半天内,抵达了内城的每一个角落,也随着卫兵队传达给了还在地牢里的两位主官。
“从小时候开始,雨的节气好像就总没有什么好事。新水家族估计又要推卸潜水责任了……胙主官……胙主官?你有在听吗?嘁……”
斟尚勉强挂起笑容,不无抱怨地说道。对面的胙德一声不吭,站在原处等着。斟尚顿感无聊,怀着惴惴之心,往后走去,去见那老头去了。
大水没能淹没整个变色石室,只覆盖了大半,到了接近出入口的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