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开始,谁在这里照顾你的,朋友。”
“照顾是什么意思?”
“就是叫你说出这些话的人。”
无趾人很久没有说话了,乍遇到一个能说话的人,似乎也很激动,他笑嘻嘻地说道:
“是大爸爸和大妈妈!”
顾川目光又投进更远的看不清的幽暗里。一盏灯的光火刚好照在他和无趾人之间的牢栏上。
靠近牢栏的他和无趾人被光一照,影子就垂在长满苔藓的地上,随光跃动,不时混入黑暗之中。
牢栏看上去不是很牢固,如果细瘦的话,或许可以穿过。
他问:
“那你的大妈妈和大爸爸在哪里?”
无趾人又卡住了。他答不出来,感到困惑:
“哪里……?”
他似乎很难理解比进去和出来、更为抽象的空间方位的概念。
“就是他们最近一次和你说话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顾川又问他。
无趾人皱起眉头:
“最近一次……”
最近和多久是时间上的概念,他模模糊糊,说不出来。
顾川又转了一个弯问:
“那你的大爸爸和大妈妈和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