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多?”
听到这个消息的河岸一拳头砸到桌板上。
“很正常。药石银行在落日城不像我们是没有基础的,他们有的是人,有的是依附的小家族、小商人。没准你以前的老师也靠着药石家族吃饭,从药石家族那里买药材,药石一施压,他们自然会选择药石银行,给药石银行的开门红凑出个好看的数字来。”
与顾川想象的一样,药石银行同样是从最具有货币保管需求动机的商人群体入手的。而药石银行扩张业务的方法也非常简单,那就是威逼、恐吓和利诱。
利诱就是利息,实际的好处。
恐吓则在于药石银行正在有意无意之间贬低川水银行的存在,认为川水银行来自边民创造,安全性实在不足。
而药石家族对整个落日城的医疗产业具有非同凡响的控制能力,是人都可能生病,就需要药物,需要治疗,这是药石家族的威逼。
只半个节气的功夫,掌管账目的雨花和清露就发现已有许多大客户商人提出全部取出的要求。
他们所占据的存款足有川水银行十分之一,若是全部被取走,川水银行的资金流必然断裂。
卵石和洪沙都是交际好的,与这些商人一一交流,又是许诺,又是让利,这才勉强稳住。
他们回来的时刻便带回来了药石银行开出的诸多条件,还有他们自己抿嘴咬牙、痛苦不安的脸。
“药石银行也过分了。”
河岸忍不住拍桌而起,大叫道:
“我们还没有怎么样,他们怎么就以我们为敌?这为什么呀!”
“河岸,这是因为银行这个概念就是我们打出来的啊!”
卵石抿嘴道。
“我们自然会成为后来者的目标……就像川哥说的一样……不是我们不抗争就行的事情。”
少年人们的争吵弄得彼此焦头烂额。没有人的脸上还能有自信。
而那时的顾川却退出了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