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道。
昨晚的小雨已经不再下了。晨光透过幕帘微微发亮。河岸一天没睡,仍然精神得紧,他问道:
“那什么叫做最开始我们要转换一下手法呢?”
“这就有点讲究啦,又有困难了!”
顾川一笑,熄灭了荧树灯。室内重又昏暗下来,他认认真真地分析道:
“只是现在已经很晚,哈,不对,是很早了,我今天休息倒是不倦,雨花好像也是休息,河岸你现在待业了,也不怕。可卵石、山桃和清露还要去上工,怎能像我们这样呢?”
“我们还不累。”
少年人们现在的脑袋一片火热,除却清露,每个人都陆续发声回应,就要顾川继续说下去,说得更清楚为止!
“别、别这样说,这可不是累不累的事情,是要命的事情,我都累啦!”
顾川撇着嘴,坚持道。
明明是个未成年人,却像个婆婆妈妈的大人一样摇头拒绝,就硬叫大家睡下。
可是最激动的两个男孩·河岸和卵石,也最清楚他们也拗不过顾川,只得作罢,嘟囔着嘴,就往各自床铺上趴下了。
刚一趴下,几个少年人只觉得自己的睡意忽如潮涌起。
那时候,遥远的地方,晷塔正在换位,于是近处的地方,租屋外街的钟塔也在打鸣,悠远的声音响起三下。
即将醒转的人们的世界里,外处的街道上也想起了些稀稀疏疏的人声。
顾川躺在床上,抓起薄被子裹紧了自身,忽地听到身旁小小的请问的声音:
“川,你的想法能成真吗?”
罕见的,河岸没有用小川称呼顾川。以前他(自觉得)自己的年龄大,所以总是学着大人的叫法。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