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见过最大的场面,就是升国旗的那会儿上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
而那破学校全体师生加起来,也才六百来人。
好在,封廷这人比他更不耐烦应酬,没多久就悄悄拨弄他的手:“我们待会儿就走。”
温热的气息倾洒在闻秋醒耳畔,弄得闻秋醒耳朵发痒。
“哦。”他点头:“行。”
其实也还好。
第二次跳舞,闻秋醒发现自己竟然还记得舞步。
跟他跳舞的仍旧是那位身材挺拔的伟岸男人,只不过两者的风格有着巨大的区别!
仍记得威尔带他的时候,更多是倾向于引导,而封廷带他啧啧,完全就是掌控。
搂着腰的手臂牢牢地箍着,下巴就在他的脸庞上方,稍微颔首就能触碰眼角。
如此密不透风的距离,仿佛才能满足对方那变态的占有欲。
“陛下。”闻秋醒喊了句。
“嗯?”封廷傲慢地眯起一双灰蓝的眼。
“你很开心啊。”闻秋醒这一声意味深长。
“你不许在这里打我。”君王陛下风马牛不相及地警告道。
“我啥时候说过要打你了?”闻秋醒简直无语。
这次舞会的性质跟浆果节那次不一样,不需要中途换舞伴。
他俩跳到最后,闻秋醒几乎没出什么力气,当然也就不累。
封廷明明是自己本身懒得应酬,却以伴侣有孕为理由,提前和伴侣双双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