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他这一趟来威尼斯撑死了也不过待上一个星期,有必要带两个大行李箱吗?
唐泽察觉到了许春秋的视线,二话不说就把那只银灰色的箱子塞给了许春秋:“这个是你的。”
“……我的?”许春秋愣了一下,顺着拉杆将那只箱子接了过来。
唐泽点一点头“嗯”了一声,解释说道:“箱子里是威尼斯电影节的礼服。”
什么样的礼服需要唐泽千里迢迢地从国内一路人肉带过来?
“是金主爸爸借的裙子吗?”许春秋推测说道。
他们私下里经常打趣儿将“品牌方”称作“金主爸爸”。
唐泽含糊其辞地“啊”了一声,姑且算做是回应了。
陆大总裁可不就是你最大的金主爸爸吗,他默默地在心里添了一句。
许春秋拖着那个银白色的大箱子回到酒店房间里,陆修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那只行李箱上多停留了一瞬,接着状似无意地随口提了一句:“唐泽到了?”
她点一点头:“还从国内帮我把礼服带过来了。”
许春秋没有注意到的是,当她提到“礼服”两个字的时候,陆修的嘴角翘起来了一点点。
……
图子肃不比封徒生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主办方划拨给《囿于昼夜》入场名额并不宽裕,这一次陆修没有办法陪她一起进去。
可是他的打扮却相当隆重,一身西装笔挺,衬衣领子下面还佩戴了一副纯银领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