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尴尬地把地上的杂物往旁边踢了踢,勉强腾出来一条道让陆修能够顺利通行,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句:“工作室里有点乱,这两天劳伦斯有事情去罗马了,我自己不会收拾。”
陆修:……没想到我也有恰狗粮的一天。
徐文森把他引到工作室里的一间简易的小会客室里,起身去给他倒水。
“咖啡还是红茶?”
“都可以。”
徐文森耸一耸肩,在咖啡机上拍了拍,片刻过后,他将一杯热气蒸腾的黑咖啡放在了陆修的面前:“现在可以说说了,陆先生特意上门来所为何事啊?”
他自顾自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姿态非常放松:“文森特秀已经结束了,我猜测应该不是和许春秋有关的事情吧。”
陆修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从手边的皮包里抽出了一沓文件来。
徐文森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准确地说,那不是文件,而是设计图。
厚厚的一沓纸页的颜色不一,有簇新的打印纸,也有已经泛黄的陈旧纸张,中间还夹杂着好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居然还有一份明显出自拍卖行的鉴定书。
陆大总裁这是什么意思?
徐文森眉头微挑,等待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进一步说明。
“我听说,文森特珠宝在私人订制方面蜚声海外。”
而徐文森恰巧刚从他父亲的手中接过了这家享誉盛名的珠宝企业。
“所以你想让文森特珠宝替你定做这枚戒指?”他拧着眉头低头扒拉了两下陆修摊在茶几上的这些资料,指着那份出自某家拍卖行的鉴定书说道,“那这个是什么意思啊,还有这么多照片?”
“你让我作伪?”他的声调隐隐走高,“看样式这是女戒吧,陆大总裁,你就拿个赝品糊弄许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