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乎乎的长绒毛雪团子似的,正顺着窗户慢吞吞地爬进来,它的动作早就不再矫健,口中还叼着一只死掉的麻雀。
许春秋的眼睛倏地睁大:“酥酥!”
家里有的是食物,生活助理定期采购的高档猫粮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柜子,它为什么自己跑出去觅食?
许春秋来不及细想,眼看着它摇摇欲坠地就要从窗户上掉下来,她赶紧上前一步,伸手一捞,把猫咪抱进了怀里。
它的身上开始有异味了。
许春秋眉头微微皱起来,并不是因为它身上的味道难闻,而是因为她觉得酥酥在向她传达某种信号。
她顺势将猫咪放在地上,动作轻柔缓和,酥酥将口中的死麻雀献宝似的叼给许春秋,接着放下食物,一边亲昵地蹭她的踝骨,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所有的反常举动都指向着同一个事实,它要离开了,所以总是时不时地把自己藏起来,想要试探房子的主人发现自己不见了以后的反应。
食欲不振、嗜睡、喜欢躲藏、排泄减少,明明有那么多征兆,只是许春秋不愿意承认而已。
她半蹲下身来再一次把它抱起来,用脸颊去贴它黯淡粗糙的皮毛。
酥酥竖起耳朵,抬起脑袋舔了舔她的下巴,然后挣脱她的怀抱,一溜烟地跑不见了。
许春秋抖落掉方才粘在衣服上的满身猫毛,沉默了许久。
陆修把她揽在怀里,拍一拍她的背脊。
……
今年的春节来得似乎比往年都要早些,北京的天气又干又燥,迟迟不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