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符合节目组行事逻辑的做法。
地窖里的几个人行动力极强,不用谁过多地废话什么,他们立刻分散开来,各自在房间里的边边角角仔细地搜查了起来。
“这墙上挂着这么多表,我们干脆拆下来一块把里面的指针掰出来得了。”杜子规半真半假地调侃着提议了一句。
傅南寻:“刚刚试过了,拆不动。”
“就算能把指针拆下来,也没有办法安在那块空表盘上。”
显而易见,此路不通。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约莫五分钟以后,只听“嘶啦”的一声打破了地窖里的寂静。
是衣料撕裂的声音。
许春秋循着声音的来向看过去,只见谢朗眼睛亮亮的,正激动地高高举起什么东西。
“找到了,找到指针了!”
她将那根薄薄的金属指针照着空表盘一笔画,竟然刚刚好合适。
她接着又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可惜只有一根。”
“五点十五”这个时间点势必需要两根长短不一的指针。
他们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太久,谢朗刚刚把找到的指针固定在表盘上,便听到门外再一次响起拍门声。
“他说什么?”谢朗看向傅南寻。
傅南寻也没听出来,摇一摇头说道:“不知道啊,我听着只有嗡嗡嗡的声音。”
杜子规上前一步凑到门边上:“您说什么,可以再重复一遍吗?”
这一次他听清楚了。
“他们距离地窖的位置只有一公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