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到此落幕,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很快就有人敲响了陆修一行人所在的包厢门。
服务生双手交叠在一起,微微倾身朝着他们行了个礼:“请先生小姐们随我去取货吧。”
他们穿过来时的那条昏暗的长廊,被径直带到了一间贵宾室里稍作等待,没过多久就有侍者端着托盘,将那件已经成交的拍卖品连同锦盒一并送了进来。
侍者毕恭毕敬地垂首而立,并没有着急将拍卖品交付给他。
陆修知道他们的规矩,北平拍卖行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果不其然,只听那侍者接着说道:“请问先生怎么支付?”
五十万美金的数额,用现金交易显然不大现实,更何况陆修压根就没有这么多钱。
他略略思索一番,回答说道:“挂账吧。”
他猜得不错,这个故事里的陆家果真是北平拍卖场的常客,服务生不疑有他,立刻掏出账单来,双手捧着递给了他。
陆修飞快地扫了一眼,接着执笔在账单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准确地说,是陆大少爷的名字。
许春秋偏头一看,只见上面的墨迹还没有干,纸面上留下遒劲利落、行云流水的三个字,“陸長卿”。
他提笔写完,又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私章,蘸着侍者奉上的朱砂印泥,落了一个“陆”字的红章在名字上。
如此一来,交易便算作是完成了。
服务生松了一口气,将锦盒递交给了他们,自己拿着托盘和账单,轻轻地合上门从房间里离开了。
谢朗长舒一口气,感叹了一句:“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是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