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部的阿姨拿了一个深色的袋子替他把卫生巾装起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
“哥……”林昼夜的声音把他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我不会用啊。”
纪山海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隐约发烫:“你把背面的粘贴纸撕掉,贴在内裤上,侧翼要贴在最窄的地方。”
小姑娘小小声地“哦”了一声,换下来的裤子带着血塞在洗衣机里,她拿了一条睡裤重新穿好,这才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肚子还是痛得厉害,一抽一抽地绞着疼。
纪山海端着碗从厨房出来:“先喝点红糖水,上床躺会儿吧。”
温乎乎的甜水下了肚,林昼夜捧着腹部,小猫一样地蜷缩在床上,不知不觉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她重新醒来的时候,林小年刚刚下班回来,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阳台上晾着她沾了经血的裤子,已经被纪山海洗干净了。
从这一天开始,林昼夜跟在纪山海身后,跟屁虫似的粘着他的时候,心里便涌现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去年的暑假,她的胸口还像男孩子一样平坦,到了今年夏天,她的胸脯已经渐渐地鼓了起来,柔软的身体曲线初绽,林昼夜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长成了娉娉婷婷的少女。
林昼夜的痛经很严重,每个月一次的痛如刀绞从未缺席。
纪山海一如既往地给她剪刘海、买衣服、开家长会,在她捧着肚子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在她的床头放一碗红糖水。
可是他不再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也不再随随便便地揉乱她的头发。
好像有哪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