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你也来看我的笑话了?”他撇着嘴不屑地笑。
许春秋口罩下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线,没有说话。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在搞我,”他嘲弄地笑,扭曲的笑令人不适,“陆总这样搞我就是因为你吧,为了替你这个冒牌货编瞎话圆场是吧?”
法庭里渐渐地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了起来,旁听这场庭审的人大多都是奔着许春秋父亲这个噱头来的,有限的几十个旁听席坐得满满当当的,他们交头接耳地讨论得炙热,全然忘记了法庭的严肃性。
“第一排的那个戴口罩的竟然是许春秋吗?”
“你才知道啊,我早就猜到了,许汉白的庭审,许春秋不管什么原因肯定回来。”
“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冒牌货?”
“他为什么管许春秋叫冒牌货?”
“难道她真的是假的,华娱传媒当时不是已经出示了DNA报告了吗?”
“嗐,只要有钱,什么东西拿不到啊!”
“你没听他说,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是让陆修给搞的,真的假的啊。”
“许春秋的身上不会真的有什么玄机吧?”
“……”
审判长执起手中的木槌敲了两下:“肃静!”
“请被告人注意言辞,不要继续提及与本案不相关的事实。”
旁听席上嘈杂的声音渐渐地消退了下去,可是所有人的视线仍旧有意无意地看向许春秋的方向。
许汉白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大放厥词说道:“怎么了,不敢承认了吗?”
“我找人查过了,华娱传媒对外公开的那张祛疤手术的记录是伪造的,你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