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还挺会做饭的……”
他越说越觉得心虚,慢慢地干脆又不说了,气氛再一次凝滞了起来。
许春秋用擦碗布吸干了上面的水,打开消毒柜放进去,她轻轻地问:“疼不疼?”
陆修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说的究竟是指什么,于是反问了一句:“什么疼不疼?”
许春秋指一指案板旁侧的那盒创可贴:“切到手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陆修:……
他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尽管上面的伤口早就已经痊愈。
“我是不是第一个尝到你做的饭的人?”
小姑娘甜甜地仰脸朝他笑着,陆修登时什么尴尬都抛到了脑后。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算是吧。”
许春秋:???
“什么叫算是吧?”
他沉吟片刻说道:“你是第一个尝到我做的成品的人。”
许春秋微微偏过头来,好奇地问:“那半成品呢?”
“……主要是楚门,唐泽也来试过一次毒。”
晚上九点还在办公室里加班的两个人一个在华融金融,一个在华娱传媒,各自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