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古老的哈德良拱门,从老城区穿到新城区来,就好像穿越了时空隧道一样。
许春秋站在那里突然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好像这种玄乎其玄的穿越感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在她的身上了一样。
——多谢陆少爷美意,这些个头面都够我唱上十年的了。
冥冥之中,她好像听到有什么人在说话。
——十年哪够啊,我给你送上一辈子的。
——但凡是你在这戏台子上唱一天,我便捧你一天,唱一辈子,我便捧你一辈子。
——若是唱到下辈子,我便转世投胎来,无论富贵贫贱,定然还是捧你。
那声音飘忽又渺远,可是许春秋却听了出来,那分明是陆修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紧接着咬紧了后槽牙,手臂上的伤痕又开始不要命似的疼了起来。
陆修并肩站在她的身边,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新城区里的酒店、餐厅和纪念品店排列在一起,道路两边有街头艺人正在表演着。
谢朗眼尖地朝着街角一指,口中不自觉地轻声“啊”了一声。
许春秋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是《世界那么大》的节目LOGO。
标识下面是架好的站立式麦克风,吉他包和移动音箱彼此依靠着摆放在一起。
她好像知道节目组为什么可以没有给他们足够的经费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