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十六了,又不是六岁,你们别老把他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儿行吗,他也没比我们小多少。”
“从录制采访的地方到采购点,还有到宿营地的车程也就不到十分钟,三四公里的路程,他实在没有搭上节目组的车不会自己走回来吗?”
“更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房车营地的名字,‘海湾公园’这四个字有这么难记吗?”
“路老师,他比你了将近小十岁。”许春秋深吸了一口气,“你大学毕业的时候,他可能还在系红领巾。”
年龄差距确确实实地摆在那里,年仅十六岁的钟灿和他们比起来,的确还是个孩子。
楚星洲不给面子地插了一句:“她大学没毕业,肄业。”
路娜这下子变得更加面红耳赤了,可是既不是因为惭愧也不是因为着急,反倒像是被踩了尾巴无端发脾气的猫。
“房车营地的名字的确不难记,可是这里是土耳其。”许春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娜,“‘海湾公园’这四个字翻译成英文怎么说你知道吗?”
路娜像是挤牙膏似的断断续续地道:“PARK……PARK……”
只听她“PARK”了半天也没有“PARK”出个所以然来。
“手机在我这里,钱统一由许春秋收着,他自己的身上相当于是什么都没有。”
陆修会心一击,“就算是他真的记住了‘海湾公园’的名字,安塔利亚这么大一个滨海城市,天知道这里有多少个‘BAYPARK’?”
路娜当场被他怼得说不出话来,自己反倒先红着眼睛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