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短暂地沉默着,他单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万宝路,白色包装的。
他叩开烟盒,用拇指推出来一根,低头叼在口中。
考虑到谢朗还在一旁,陆修没有点燃,只是“咔嚓咔嚓”地把玩着手中的那枚银质的打火机。
香烟斜斜地叼在口中,他伸手把烟取下来拿在手里:“没有很久,就最近才开始。”
最近?
谢朗愣了一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一次抽烟的人各有各的理由,五花八门。陆修早就过了为了追求新奇刺激学着别人抽烟的年纪,其余的原因大抵可以提取出一个共同的关键词,焦虑。
他为什么会焦虑?
华融金融的发展如日中天,他爱的许春秋就在身边,职场情场皆得意,他究竟是在焦虑些什么?
谢朗的脑海里猛然回想起朦胧月色下,许春秋手臂上正在渐渐消退的疤。
是和许春秋有关吗?
问题到了嘴边,拐了个弯,又让她给咽了回去,谢朗改变主意,转而问道:“那秋秋知道吗?”
陆修的目光飘向远方,表情有点复杂:“还不知道,也不打算让她知道。”
他转过头来,谢朗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的,我不会说的。”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特别好奇,”谢朗话锋一转说道,“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我一直不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