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的下巴上长了胡茬,修长的身形勉强窝在陪护用的折叠床上。
许春秋昏迷着,水和食物都喂不进去,只能靠营养针维持基本的新陈代谢所需要的能量。
“病人已经昏迷超过四十八个小时没有醒过来了,原因不明。”医生隔着口罩叹了一口气,“她的身上几乎没有外伤,可能是因为长期过度劳累,她的身体状况比较虚,不过也没有到现在这个程度。”
唐泽从缴费处回来,正撞上许春秋的主治医生在和陆修说话。
他闻言心下一凉,有些磕绊地问道:“那她这是……”
“我们暂时还找不到她昏迷的原因,家属可能需要做好长期奋战的准备。”
“什么叫长期奋战的准备?”唐泽的声音高了起来,脑海中隐隐飘过一个不大乐观的念头。
主治医生拉下口罩来:“简单来说,她现在的状态就和植物人差不多。”
“除了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能量的代谢能力以外,认知能力已经完全丧失,不存在任何主动活动。”
唐泽不可置信地喃喃重复道:“怎么就植物人了呢,不是说只是落水,问题不大吗?”
“我们也还在寻找她昏迷的具体原因。”
所有人都找不到她昏迷的原因,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陆修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就这么守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替她擦拭手脚。
许春秋的助理小白一看到陆修亲自动手去做护工的活儿,当即吓得脸都白了:“陆总,我来吧。”
陆修看都不看他一眼,丝毫不为所动。
起初的时候,他回过一次家里,也去公司处理过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