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徒生却满意地点一点头:“挺好,这下不会吐白雾了。”
这一场拍的不是冬天的戏份,两个演员身上穿着单薄的戏服,却冻得呵气成霜,这哪里符合常理。
封徒生把那瓶矿泉水塞给许春秋:“一会儿开拍的时候,你就含一口水吐掉再说台词。”
许春秋冻得都麻木了,手指是冰的,嘴唇是冰的,腮帮子也是冰的。
她点一点头,用手背在脸颊上贴一下,没有知觉地抹掉了嘴边的水。
小白有些担心地凑上来:“诶哟这水……这么冰……”
“小许老师你不是有胃病吗,陆总特意嘱咐了不让你吃凉的,这可怎么办啊?”
许春秋摇摇头安抚地笑笑:“没事,我又不咽进去。”
“就是含在嘴里而已,不会对胃有影响的。”
她脱掉羽绒服,仰脸灌了一大口水在嘴里含着。
“第三十二场一镜七次——”
许春秋吐掉冰水,再一次沿着置景的街角奔跑起来。
“我与梁少爷的婚期很快就要到了,届时还要请你到府上来唱一出堂会。”
“我嗓子坏了,唱不了了。”许春秋将江曼塞入自己手中的珠钗往地下猛地一甩,“您另请别人吧。”
她踉踉跄跄地离开,深一脚浅一脚的。
“咔,”封徒生总算是点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