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修微微睁大了眼睛。
“我刻的。”许春秋的语气中带了几分骄傲的味道,“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陆修激动得眼睛都闪着光:“有印泥没有,我想印一个试试。”
许春秋以为他办公室里有印泥,所以就没给他准备:“印泥没有,不过有涂脸的胭脂,印起来都是一样的。”
她小跑着把胭脂匣子拿过来,还顺道给他带了三两张纸。
陆修却不走寻常路,他打开胭脂盒子,用那枚芙蓉石制成的姓名章在上面蘸了蘸,四四方方的底子立马就见了红。
许春秋把那几张纸推给他:“印在这儿。”
陆修却拉着她的手,把她的手心张开了。
沾着胭脂的芙蓉石往下一扣,许春秋的手心里立马就多了四个字,陸修印信。
红的字迹,白的掌心,色彩分明地横亘在她手心的纹路上。
“盖了我的戳就是我的人了。”
陆修沉声说道,深邃的眼里像是含了春水。
许春秋觉得那一块小小的印记好像要烧起来,烧成燎原的烈火,一路灼烧到她的心尖尖上。
她微微地蜷了蜷手掌,生怕蹭花了那个印子,便又重新展开了。
……
第二天陆修走进华融金融的时候大步流星,好像连走路都带着风。
挂着员工牌的白领们一如既往地窝在茶水间叽叽喳喳。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今天陆总的心情好像格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