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许春秋正是为这块芙蓉石而来。
这件事情的起因其实有点尴尬。
一周前的一个月光如水的晚上,酥酥在猫爬架上蹬着腿,尾巴翘得高高的,许春秋洗完澡顶着一块大浴巾在脑袋上,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只听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陆修正在洗澡。
也得亏是陆修正在洗澡,不然许春秋八成也不敢这样光着脚满地跑。
主卧传来手机振铃的生意,许春秋循着声音进去,从床头柜上捡起他的手机,低头看了看,接着扬声问道:“陆总,有电话找你。”
陆修的声音混杂在淋浴的声音中,有些模模糊糊的。
“放那不用管,一会儿我出来以后打回去。”
电话另一头的人好像格外执着,仍旧锲而不舍地继续打着。
一个本地的号码,没有备注。
薄薄的手机振动个不停,把猫爬架上的酥酥都招过来了。
许春秋道:“对方一直在打。”
“那你帮我接一下吧。”
她乖乖地“哦”了一声,接着右滑屏幕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这是陆总的手机,他在浴室里不太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着急的事情我可以代为转达。”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激动的惊呼,接着便没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