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凑在她的耳边,像是说情话一样轻轻地说,“缺钱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春秋的耳朵尖倏地红起来,半天没吱声。
“算了,”半晌,陆修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像打算就此放过她了一样。
紧接着她就听到他说:“没钱了你就住我家吧,我家不收你的房租。”
陆修总算是松开了她。
许春秋刚要开口说什么,只见陆修的视线挑剔地在杂物间里剐了一遍,像是刀一样,她讪讪地闭了嘴,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
好嘛,听你的就听你的嘛。
陆修立刻就拿起手机给小白打电话:“白新文,你现在到戏楼来,把许春秋的行李都搬到我家去。”
“动作快一点,我希望晚上下班的时候看到所有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小白一听到老板叫了他的全名,登时吓得脸都白了,他连连答应下,接着火速赶往戏楼。
“小许老师,造型老师已经到位了,您可以准备开始化妆了。”
许春秋长舒了一口气,慌忙答应一声,兔子似的一溜烟地跑了。
陆修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
当天晚上,陆修毫不意外地在自己家看到了许春秋,还有三五个装行李的大箱子。
许春秋早就不是第一次来了,可是却是第一次以半个主人的身份待在这座样板间一样的冷清别墅里。
“楼上左手边第一间的衣帽间我让人给腾出来了,你就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