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带你四处转转。”
戏楼刚刚落成没有多久,虽说是从原有的基础上改建而来的,可是也花了不少功夫。
从规模上看,这里显然没有傅家楼的气派,两层楼加在一起所能容纳的观众数量恐怕都不会超过三百人,可是它却带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杜子规在梨花木制的阑干上敲了敲,由衷地感叹道:“总觉得好像是京剧最鼎盛时候的戏楼被搬到了现代似的。”
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是真相了。
他无法估量这座戏楼的造价,光是北京三环一带的这块地方,恐怕就要比他一辈子所能赚到的钱还要多一些吧。
许春秋深藏功与名地笑了笑,一边领着他四下转悠,一边说道:“装修已经基本完成了,还缺一些小的摆置,不过这些都不着急。”
“年后的开箱演出,我就把这座戏楼推到所有人眼前。”
(开箱:戏剧术语,是指春节后的第一次演出,因把封箱演出的道具重新起封使用而得名,后也被相声界引用)
许春秋的眼睛里带着光,好像已经看到了这座戏楼将来的模样。
“这座戏楼不设门槛,不问什么派系师承,只要凑出个像样班子就可以来,收益和戏楼二八开,戏楼只抽百分之二十。”
杜子规忍不住说:“这样你会赔死的。”
有太多没有名气没有观众的戏班子了,许春秋这样的规定简直和做慈善没有多少分别。
可是她却笑道:“我又不是为了赚钱才开这座戏楼的。”
杜子规亦步亦趋地跟在许春秋身后,他好像突然明白她为什么会带他上跨年晚会刷脸了。
这座戏楼沾了许春秋的名气,在名人效应的驱使下,哪怕是对京剧本身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的人,也会来到这座戏楼听一曲京戏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