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舟坐了进去,没有着急关上车门:“许春秋?”
“就这样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许春秋执着地说:“她们总不可能在这里蹲一宿,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宋沉舟摇摇头:“我的粉丝,她们真的干得出来这样的事。”
“那宋老师没有尝试着去约束她们吗?”
宋沉舟笑了:“有些粉丝,她们连自己家长老师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我的?”
许春秋没有回话。
宋沉舟挑眉道:“要不我捎您一程?”
“我车玻璃上都贴了防窥视的涂料,她们看不到的。”
“这件事情也算是因我而起,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许春秋后撤半步:“不了,谢谢您的好意。”
正说着,她的电话又响了,她指了指自己的电话,背过身去接了起来。
“喂?”
“许春秋?”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走了吗?”
是陆修。
助理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回过头来征求宋沉舟的意见,他摆一摆手,示意先等一等。
紧接着他就听到许春秋的声音突然柔软了下来,就像是褪去了方才与他交谈时浑身竖起的刺一样,那是甜的、软的,带着一点点几乎微不可闻的委屈和雀跃。
“还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