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单元门口,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眼前赫然是一辆熟悉的白色面包车,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许春秋的保姆车。
“我是魔怔了吗……”
保姆车短促的鸣了一下笛,右侧后座的窗户拉开,许春秋戴着口罩的脸出现在车窗里,她朝着他的方向招了招手:“又见面了,杜老师。”
她拉开车门,给他腾了个地方:“上车。”
杜子规有些不明所以的照做了。
“昨天……你们一直在这里?”
他刚刚脱口而出就意识到了自己问出的是个愚蠢的问题。
驾驶座上的小白插嘴回复说道:“怎么可能啊,是今天早晨小许老师着急忙慌的让我再把她送过来的。”
只听许春秋笑着说:“杜老师,你会一直这样唱下去吗。”
杜子规想都不想:“当然。”
“行,”许春秋转头对小白说,“我们走吧。”
“你要带我去哪?”
“能让你一直这样唱下去的地方。”
……
四十分钟后,保姆车停在了傅家楼门口。
许春秋叩开了门,一来二去,她在这里多少也算是熟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