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羡慕着锦瑟的美,一边又在心里唾弃她。”
“她打心底里瞧不起唱戏的。”
沈之琳在一旁频频点头,这就是她创造的秦瑟瑟。
可是许春秋却话锋一转,突然说道:“可是有些地方我总是想不明白。”
沈之琳挑眉:“你说。”
“为什么秦沛民会把女儿送到戏园子里避灾,教堂或者是学校不是更好吗?他难道是特意托人在如意楼照顾她了吗?”
“秦瑟瑟为什么会对锦瑟怀揣着那么明显的敌意?富贵人家的闺女儿的确瞧不起唱戏的,可是那种情绪真的是记恨吗?我觉得更多的是一种瞧不上的鄙夷吧?”
“日本人为什么进了戏园子,放着台柱子在一旁不要,偏偏看中了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还两次大费周折的过来?怎么看都是锦瑟要比秦瑟瑟更加有吸引力吧?”
“还有就是锦瑟的动机,是什么愿意让她舍弃生命来救一个处处对她瞧不起的有钱人家小女孩,仅仅只是因为最后的一句她姓秦吗?”
许春秋看了本子,琢磨了三天,几乎是每一个疑问都针针见血,直击要害。
沈之琳难得让她问得哑口无言,原本写好了框架的本子这么一看竟然处处都是漏洞,千疮百孔。
图子肃饶有兴致的问她:“那你觉得这个本子应该怎么改才能合理了?”
许春秋沉默了片刻:“我觉得改不了。”
沈之琳听了这样不客气的评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兴味盎然的“哦”了一声。
许春秋接着说道:“您这部戏的主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