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许春秋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这其中真正的缘由。
她能这么肯定,是因为这幅画的真迹,起初是妥妥帖帖的保管在陆公馆里的。
陆少爷心血来潮,送头面给许春秋的时候,连同这幅画也一并叫人抬去了戏园子。
“这是我们少爷总给许老板的头面,说是下回还点一曲《长生殿》。”
许春秋唱着唱着,渐渐的唱成了有头有脸的许老板。
陆家的下人抬着沉甸甸的头面进来的时候,许春秋正对着镜子上妆,头还没有勒,她涂了脸,刚刚开封了一小盒新的胭脂,正捻了一抹细细的红色要往眼眶上揉。
两个穿马褂的下人一人各执着画卷的一头把那副画展开放在她的面前,摊开在了梳妆台的台面上。
“许春秋。”
是陆少爷的声音。
他喜欢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她,低低的声音带着一点微微的沙哑,语气之中好像还带着隐约的笑意。
许春秋闻声一惊,捻在指尖上的胭脂红一不留神,结结实实的失手按在了画上。
一个艳红的指印子。
两个下人的脸“唰”的一下就跟着白了,目光虚浮的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这八成是什么名贵的画。
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蛋,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