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红绸扇像是火舌一样,在舞台上肆意的张扬着。好像烽火浸染山河,带着令人为之一振的气魄。
也曾问过黑白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
陈词唱穿又如何,位卑未敢忘忧国。
主歌将尽,导师席上的谭可卿也跟着不由地提起了一口气。
许春秋尚且还没有开口,整个观众席上有刹那激动,但没一个人喧哗,而是默默等着她开嗓。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金玉相击般的声音骤然从她的喉咙里出来,清亮、剔透,又带着婉转曲折的韵味。
只是一句,陆修胳膊上的汗毛就立起来了,琉璃翠一样的声音,那么熟悉。
明眸善睐,眼波流转,仿佛这里不是什么演播厅,台下的观众、台上的镜头,这些通通都不见了,只剩下雕花阑干围绕着的一个朦朦胧胧的戏台子。
那已经不仅仅只是震撼和鸡皮疙瘩了,她唱的是天地,是山海,是生死,是大义,是只有中国人才能够懂的浪漫。
唱段末了,是一段《桃花扇》里的昆曲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