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真应该感谢你,还给叶飞机会说遗言!”
“不必!应该的!”
叶飞淡然道,“就算在文明世界,死刑犯还是有点人权的。”
“哦。”
他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望着那湛蓝的天空,“也不知道家在哪一边呢?我再叫你一声飞哥吧,求你帮我一个忙,一个小忙,如果能回去,请你告诉我妈妈,我是意外似的,走得没痛苦,就这些了。”
“行!我记下了。”
“谢谢。”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下一瞬间,铮亮的刀锋也落入了下去!
秋雅死了!
死得很决然,她的死,也让这个部落的人彻底地安分了下来。
在此期间,落雁和两个女人,全身心都投入了教化当中,重新塑造着女人们的三观。
就这样,一周又过去了,教化行动很有成效。
最起码,这些女人们都变得和善了起来,以前偶尔能感受到了那种戾气,也消失不见了。
大家互帮互助,生活变得井井有条,叶飞觉得差不多了,就带着女人们迁徙到了深坑之下。
即便经历了教化,还是有些人,对野人族以前的那种忌讳讳莫如深。
这个时候,鸢尾和一些跟她要好的人,就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她们以身试‘忌讳’。
得到了广大群众的支持,又有两名圣女在营地长期生活的经历,那些忌惮的人,总算是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