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辛辛苦苦赶过去,人已经被消化了。
要是叶飞这把抢,枪里有一百颗子弹,或许叶飞还会试一试,可现在,说再多只不过是笑话而已。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呵呵,瞧见了吧?”
童妍娜冷嗤道,“有些人,自己没什么本事,可耐不住总想要当圣母,你要是有能耐,自己去救啊……”
这两个女人,看来是积怨颇深啊。
不过吃了这么多次瘪,也学聪明的,对于童妍娜这种‘狗皮膏药’式的人,置之不理,是最好的方法。
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女人们又聊起了一些趣闻轶事,像是故意要把这件事赶出脑海。
晚些时候,她们就一一睡觉了,可叶飞坐在洞口的火堆旁,头枕着岩壁,抬头望着那半圆的月亮,心理却总不是滋味。
那封血书在叶飞怀里安静待着,叶飞却是想听见了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正常人被野人给虐待的场景,玫瑰都成那样了,其余人应该好不哪里去。
当然,这不是圣母,算是一种兔死狐悲吧。
毕竟,被虐待的人,是跟叶飞一样的文明人,保不准,哪天就轮到他们了。
可再难受又能如何呢?
能力有限啊!
你明明就没有那金刚钻,偏偏要揽瓷器活,结果当然是悲剧的……